合伙创业为什么很难?合伙创业的几个逻辑?今天看到蒋晖的一个视频,主要是对于“合伙创业”的看法。蒋晖观点如下。

合伙创业为什么很难?合伙创业的几个逻辑
1.合伙不需要感情很好。
2.我们和供应商合作也是一种“合伙”,和上下游伙伴合作也是一种“合伙”。
3.合伙的重点是写清楚大家要做什么事,出多少钱,怎么开会,股份怎么买卖,写好进入和退出机制。
搞钱是一名成年男性,唯一要做的事情!真男人,搞薯条(黄金),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搞钱是一名成年男性,唯一要做的事情
01、搞钱是第一优先级
很多人为什么一直穷,是因为赚钱在他的优先级中并不是最高的。
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很穷,想要赚钱。
创业做To B生意怎么样?企业服务业务好做吗?2018年前后,进军企业服务业务,或者叫“To B生意”,被视为中国互联网大厂转型的一个重要方向。

企业服务业务
分析师和投资者雄辩地指出:在美国,亚马逊的几乎全部营业利润都来自To B的公有云服务,微软大约三分之二的收入来自To B业务,谷歌也在不遗余力地发展包括但不限于云计算的To B业务;在欧美资本市场,Salesforce, Oracle, SAP, Shopify这些以企业软件和技术服务为主营业务的公司,往往能够获得几百亿乃至上千亿美元的市值。中国十多亿消费者的潜力已经被挖掘的差不多了,现在应该挖掘四千多万户企业的潜力了。
当时,阿里云被视为互联网大厂转型的先驱,围绕着云服务还能发展行业应用解决方案等一系列更复杂、定制化的To B服务。腾讯在2018年9月进行组织架构调整,成立CSIG(云与智慧产业事业群),很大程度上是出于仿效阿里。
字节跳动在飞书这个企业软件业务上押下了重注,飞书的人力密度远远超过了其他兄弟业务。类似的例子还可以举出很多,互联网大厂下注To B业务是正常的,不下注To B业务只可能是因为缺钱、没资源。
十年前,美国提出“工业互联网”,德国提出“工业4.0”,代表世界最先进生产力的两个工业大国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相同的判断和选择。这在当时并未引起足够重视的一幕,实际上是人类对于新一轮工业革命最早的一次认识上的共振。

工业互联网的飞轮,开始转起来了
十年时间,从风起青萍到滚滚浪潮,观念持续普及,政策不断加码,技术高速迭代,以工业互联网为核心的数字化改造已经全面铺开。在《从优秀到卓越》一书中,管理学家吉姆·柯林斯曾提出著名的飞轮效应:
要让一个飞轮旋转,一开始需要很大的力气去推动,但等它转动起来,有了正反馈,不用费很大力气也能让飞轮依靠惯性飞转。
当下的工业互联网,已经站在飞轮效应的前夜。
去年整一个年度,部分潮玩、文创业务公司的收益同比2022年增长颇为可观,譬如泡泡玛特在营收以及净利润板块实现上市以来“最好业绩”、晨光文具旗下九木杂物社在连年亏损的发展情势下也终于迎来了盈利,营收来到12.40亿元。

游戏IP衍生品能赚钱吗
“游戏IP”在衍生品板块历来容易取得不错成绩,随着近期上市企业相继公布业绩报告,有关衍生品,包括授权方面的去年业绩都得以一览。
来看看哪些公司表现“最为优秀”?以及过去一年,游戏IP公司在这方面的发展情况。
自从春节以来,我一直在准备一本关于人工智能的新书,对AI大模型及其应用关注的比较多。从OpenAI到Anthropic、Mistral,这些价值数百亿美元的AI大模型创业公司,再次证明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个不朽的论断。
最近正在举行的英伟达GTC,每天都会刷新人们对AI技术进步的预期,其每一场演讲都在我的朋友圈引发了数以百计的转发和评论。不止一个人感叹说,GTC这样的开发者大会,让人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了国内AI研究与国际先进水平的差距,“热闹是别人的,我们什么都没有”。

互联网竞争模式的转变,钉钉给我们什么启发
真的是这样吗?早在一年多以前,我跟AI技术界和投资界的几位朋友对话,他们一致认为:中国生成式AI的突破还是要从应用层入手,因为中国公司最擅长的就是基于海量客户、复杂的使用场景去做应用。从互联网到智能手机,从To C到To B,历史一再证明了这一点。
过去一年中国AI应用的发展史也正在证明这一点:根据QuestMobile的统计,截止2024年初,国内AIGC应用的客户数(加总去重)已经突破5000万,而且仍处于井喷式增长当中。上述数字还不包括带有AIGC功能的综合性应用。